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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等等。等江风自己把尾巴露出来。”江言声音轻下去,“爷爷今天跟我说,让我别把自己搭进去。我知道他是担心我。”
“他担心得对。”贺宗泽说,“林家盘踞港岛多年,根基比江家深得多。林宴要对付你,不需要亲自出面,随便使几个绊子就够你受的。所以这事不能急。”
江言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。窗外的海风从半掩的窗缝里钻进来,带着夜晚的潮气。
江言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像是快睡着了。
贺宗泽偏过头,看着他靠在自己肩上的侧脸。暖黄的灯光落下来,把江言的睫毛照得像两把小扇子。
他睡得不深,眼皮偶尔动一下,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。
贺宗泽听不清,但舍不得叫醒他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江言自己醒了。
他揉了揉眼睛,直起身子,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我睡着了吗?”
“睡了十五分钟。”
“你怎么不叫我。”
“不着急。”贺宗泽说,“今晚没什么事,你可以多睡会儿。”
江言摇摇头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:“我去洗澡。一身都是饭局上的油烟味,难闻死了。”
他往楼上走了两步,忽然回头:“贺宗泽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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