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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爷子打量了他几秒:“你大哥说这事他办成的。”
“大哥确实也出了力。”江言低着头,手指转着茶杯,“公司里的人信他,对稳定人心有好处。”
老爷子没说话。他端起茶杯,慢慢啜了一口,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你受委屈了。”他忽然说。
江言愣了一下,抬头对上老爷子的目光。那目光里有心疼,有无奈,还有某种看穿一切的了然。
“爷爷……”
“你那点心思,爷爷明白。”老爷子打断他,“想在暗处多待一阵,你尽管待。江风那边,我不会拆穿。但你也要答应爷爷,不能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江言鼻子有些发酸。他点了点头,小声说:“我知道。”
祖孙俩又坐了一会儿,江言下楼时已经恢复了那副天真散漫的模样。江风还在客厅里跟人吹牛,见他下来,朝他招了招手。
“阿言,晚上有个饭局,你要不要一起?何老板那边的人,我请几个同行吃饭,你也来认识认识。”
江言本不想去,但转念一想,笑着应下了:“好啊。不过我不能喝酒,大哥你帮我挡着点。”
“行,包在大哥身上。”江风拍了拍胸脯。
饭局定在铜锣湾一家高级粤菜馆。江言到的时候,包间里已经坐了不少人。
他扫了一眼,除了江风,还有几个面生的生意人,以及一个他不想看到的人。
林宴坐在主位旁边,正跟江风相谈甚欢。见江言进来,他抬起眼,露出一个温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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