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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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贺生交代过，您在外面的时候，不能离开我的视线。”陈叔语气恭敬又不可商量，“江少爷请上车，我们回浅水湾。”

江言无奈地摇摇头，弯腰钻进车里。

车子驶出中环，往香港仔隧道方向开。江言靠在座椅上，翻着手机里的照片。那张他和贺宗泽在游艇上的合照，他不知什么时候设成了屏保。

此刻看着屏幕上两人并肩站立的画面，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
“陈叔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
“在。”

“你跟贺宗泽多少年了？”

陈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：“十五年了。贺生刚接手贺氏那年，我就跟在他身边。”

“这十五年里，他身边有没有过别人？”江言问得很轻，语气里藏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。

陈叔沉默了几秒，似乎在选择措辞：“贺生对旁人一向很冷淡。江少爷是第一个住进浅水湾的人。”

江言把视线从手机移开，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

之前他还觉得贺宗泽这个人深不可测，做什么事都带着目的。

可现在看来，这个人对他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明明白白。

“昨晚他是不是担心我，才让你跟我出来的？”江言又问。

“贺生昨晚等您到很晚。”陈叔说，“他让我守在包间门口，每半小时进去添一次茶水，顺便看看您有没有被人欺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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