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节

贺宗泽笑了。他微微低头，凑近江言，声音压得又低又沉：“我老不老，你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
江言猛地推开他，后退三步，像只炸毛的猫：“贺宗泽！这是公共场合！”

“嗯，所以只说话。”贺宗泽又恢复了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，理了理袖扣，“回去吧，拍卖快结束了。”

江言咬着牙，跟在他身后往宴会厅走。

走到门口时，贺宗泽忽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今晚很漂亮。”他说。

江言愣了一下，随即别开脸，小声说：“还用你说。”

可贺宗泽分明看见，他转身时嘴角是翘着的。

第11章老房子着火

拍卖会散场时已近十一点。

江言跟在贺宗泽身侧走出宴会厅，一路被人恭维着送到电梯口。

他脸上那副乖巧骄矜的笑容维持了一整晚，此刻终于有些撑不住了，进电梯后立刻垮下肩膀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
“累？”贺宗泽按下地下车库的楼层，偏头看他。

“你说呢。”江言靠在电梯壁上，抬手揉了揉笑得发酸的腮帮子，“下次再有这种场合，你自己来，我不来了。”

“那不行。”贺宗泽语气平淡，“你不在，我去了没意思。”

江言翻了个白眼，没接话。

电梯门打开，冷白的光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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