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一亮,高声报道,“贺生出价四百五十万。”
林宴显然没料到这一出。他刚才举牌出价三百五十万,就是想拍下这条项链给自己母亲做寿礼。
现在贺宗泽横插一脚,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犹豫片刻,林宴再次举牌:“五百万。”
现场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。
江言心里一乐,面上却装作不高兴,扯着贺宗泽的胳膊晃了晃:“他怎么非要跟我抢。”
贺宗泽没说话,再次举牌:“六百万。”
“七百万。”林宴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的。
“八百万。”贺宗泽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。
全场安静了。
林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他倒不是出不起这个钱,但这条项链的市场价最多六百万上下,再往上加就是纯粹的意气之争。
可他已经举了两次牌,如果现在收手,就等于当着全场的面向贺宗泽认输。
江言这时忽然转过头,朝林宴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他脸上挂着笑,笑得明艳又无辜:“林公子,你是不是也喜欢这个项链啊?要不让给你算了,我让贺生给我买别的。”
这话听上去是在退让,可配上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,反而像在施舍。林宴的脸僵了一瞬,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:“江少爷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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