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

注意到他捏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发白。

“你看，他气走了。”江言仰起脸，冲贺宗泽眨眨眼。

“你故意的。”

“你不也是？”江言轻哼一声，“他上来就要给我递酒，谁知道安的什么心。”

贺宗泽低头看着他，眼里的笑意更浓了：“那你刚才说，以后有很多东西要跟我学。想学什么？”

江言的脸微微发烫。他别开视线，嘟囔道：“学怎么对付你这种老狐狸。”

“跟我学，”贺宗泽的嗓音压低了几分，“第一课，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狐狸。”

他话音落下的同时，江言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了自己后腰上。

不轻不重，带着一种克制的力度。

那只手没有乱动，只是安安分分地贴着那片布料，但掌心的温度透过丝绒西装渗进来，烫得江言整条脊椎都酥了。

“你……”江言张了张嘴，却没说出什么。

两人就站在那里，在宴会厅的角落里，在人群的喧闹声中，保持着这个有些暧昧的姿势。江言没有躲，贺宗泽也没有进一步。

“拍卖要开始了。”贺宗泽最后开口，松开了手，“走吧，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东西。”

江言“嗯”了一声，跟着他往拍卖区走去。

经过走廊时，他看见林宴站在不远处的人群里，正跟几个世家公子交谈。

林宴的目光越过那些人，直直地看向他，眼里有某种复杂的神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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