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来翻了翻,是港岛年度慈善晚宴的邀请函,时间是周末晚上。
“贺生让我问您,”陈叔站在旁边,语气恭敬,“您愿不愿意出席。”
江言把请柬往茶几上一扔,又往嘴里丢了颗车厘子:“我为什么要去?”
“贺生说,这场晚宴全港的媒体都会到场。您和贺生结婚的消息已经传开了,如果第一次公开场合就形单影只,对您名声不好。”
江言嚼着车厘子,没说话。
陈叔继续说:“贺生还让我转告您,C家的高定礼服已经送到衣帽间了,您如果不想去,他就一个人去。但他说,这件礼服您穿上一定很好看。”
江言的动作停了停。
“他真这么说?”
“原话。”
江言把果核吐进纸巾里,擦了擦手,慢吞吞地说:“行吧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你告诉他,我去。”
结果到了周末,江言从下午两点就开始折腾。
他洗了澡,敷了面膜,还破天荒地让造型师给他修了修鬓角。贺宗泽早上就出门了,说要处理些公事,晚上直接到酒店跟他汇合。
所以当江言穿戴完毕,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等司机时,心里居然生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。
他对着玄关的镜子照了照。
墨黑色的丝绒西装完美地勾勒出他的身形,收腰的设计显得腰细腿长。
领口那枚祖母绿胸针是贺宗泽送来的,和这套礼服搭配得刚刚好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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