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侧边同步着一条条清晰的实证,每一份都真实可查。
“我创ET的初衷并非想打破行业乱象,只是想为一些国画画师提供一个能够安心展出的地方……”
“我不认为我有错,和我合作的画师们的作品也不该被抹黑为劣作,而真正该被审视的,是长期压榨创作者的灰色惯例。”
……
沈映之在沙发上静静地用平板看完视频。
这个视频有十五分钟,她看得很专注,也看得很心疼。
她知道宁境在景行画廊那三年遭遇许多委屈,但当所有的证据摆在面前,还是让她感到万分难受。
尤其是,她当初还在酒后对宁境说以后可能会联姻。
工作、爱情、亲情……
宁境当初有什么指望吗?没有的。
“怎么哭了?”宁境坐在她怀里,觉察到她不自然的呼吸,转头就撞见她红着的眼眶。
沈映之没有立刻回话,只把脸埋在她的颈侧,还把她抱得越来越紧。
“又心疼我了?”宁境抬手顺着她的头发。
沈映之闷闷地应:“嗯。”
“早就过去了。”宁境语调温润,“以后我不会再瞒着你,什么都告诉你,不会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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