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没有比宁境这样冷静自持的人乱了分寸更美味的了。
人前是国画界备受期许、清泠优雅的新锐画家,一举一动都端庄有度;人后却俯首埋在自己颈侧,对她说面对自己没有那么强悍的自制力,被吸引到轻而易举……
面对这样的宁境,还担心什么呢?沈映之。
你不是早就做好了宁境就算回到云城,也会义无反顾地追随过去的准备吗?
路途的长短不在物理距离,在心,只要她跟宁境的心贴在一起,她们往后分隔两地她也不甚在意。
想着这些,她拿口红往齿痕上抹了抹。
等回到床上,她靠在床头对着侧颈拍了张照片,发给宁境。
图片里,她的睡衣领口松散滑落,露出一截白皙锁骨。
这是她惯用的招式,但颈侧的印记醒目,让人看见照片的第一眼就能注意到。
学姐的回复来得很快:【乖乖去擦掉。】
沈映之:【……】
沈映之:【很明显吗?】
学姐:【我记得我没有吸。】
沈映之:【也是。】
她听话地取过床头的湿巾擦掉口红,重新拍了张发给宁境。
这回的照片更大胆,睡衣往下滑落得更多,露出半边绵软的细腻光景,她的身姿慵懒,眼神也很勾人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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