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我只是在她那里玩玩猫。”
沈映之涂脸的动作顿了顿,如实回答:“睡觉是在谈云舒那,她老婆前两天出差,今晚回来了,我不想当电灯泡。”
“凌总的名字怎么写。”
“凌苓,第一个凌寒独自开的凌,第二个是茯苓的苓。”沈映之挤了洗手液,将手伸到水龙头下,哗哗流水冲着她掌心细密的泡沫。
她说到这里掀起眼:“宁宁,她跟你的宁字不是一样,读音上也有区别,不像我和颜知学姐,都叫zhīzhī呢。”
话音落,宁境揽住她的腰,再次歉然:“从始至终,我只有一个之之。”
第55章画画
这一刻,沈映之倏然想起来去年她们在锦山的那晚,祝芊说宁境在梦里喊“zhīzhī”。
当时的她本就在发高烧不是很清醒,再加上她们还在酒馆遇到颜知的画,听见宁境说“知知是我大学室友”,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宁境呢喃的是颜知。
就算不是颜知,或许也会是别人。
她从未被宁境坚定不移地选择过,她不敢奢想这份惦念属于她。
可是此刻,宁境仍抱着她,刚刚那句“从始至终,我只有一个之之”还在她的耳畔回响。
她僵在原地怔怔失神,长睫静垂,忘记颤动。
“之之……”宁境轻唤了一声,“你还在生气吗?”
沈映之游离的思绪被拉回,有些茫然:“什么生气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8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