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瑛望向窗外的街景,叹息:“你爬了那么多山都没能把人家忘了,没忘记也行吧,你自己舒心就好。”
舒心?要怎样才能做到舒心?
宁境找不到答案。
她只知道自己跟沈映之做朋友的行为,不过是饮鸩止渴的自我拉扯。
及时止损做不到,只一味纵容自己沉在这以友情之名的折磨里。
这份毒酒,她心甘情愿,一饮再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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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上午,宁境跟随柳瑛前往颜老的追悼会现场。
柳瑛果真戴上帽子遮住了自己的粉头发,看上去并不明显。
因为是公祭,现场还来了不少国画界的名家。
而在老师和颜家长辈聊天的时间里,宁境也见到了颜知。
好几天没见,颜知穿着一身素色,看上去憔悴不少,眉眼间掩不住疲惫。
可嘴角还是牵着一抹温和的笑,喊她:“宁宁。”
“颜老师,节哀。”宁境当面再说了一遍这话,“我和季绮还在等你之后一起吃饭。”
颜知:“快结束了。”
她看着宁境的眼睛,轻声问:“好累,可以拥抱一下吗?”
“……可以。”
宁境站得很直,和朋友静静地拥在一起,又说:“等仪式结束,你多休息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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