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客气什么,小卓跟我说下午店里有个妹妹流鼻血了,还是你给人家处理的。”余冷秋拉开包厢的门。
鼻腔的酸胀感和不适感很强烈,宁境垂着眼帘,吐出一口气,下午她隐隐约约就有流鼻血的预感,没想到就是现在。
没等多久,或许就半分钟,房间门被推开。
进来的人却不是余冷秋。
视野里的白色裤子已然吹干,沈映之双手分别拿着冰袋和毛巾,她缓步走到宁境的面前,把冰袋细心裹在毛巾里。
没有问余冷秋去哪里了,也没有去看身前人的脸,宁境只摊开空着的手。
但还是难免僵硬地蹦出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
“宁小姐客气了。”
沈映之却没有把毛巾放在她的手上,而是稍弯着腰,兀自将冰袋轻敷在她的前额。
距离陡然拉近,宁境下意识往后缩了下。
“冰?”沈映之疑惑。
宁境闷声:“没有,刚好。”
“那宁小姐在躲什么。”沈映之哂笑,“担心冰块会吃了你?”
宁境抿唇不语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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