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。
只是到了那边,刚从房间出来,就听到杨宝儿正跟钟晚汇报,说码头死人了。
死的不是别人,正是一直在酣春楼门前显摆的何老三。
据说前一日下午,他还在码头附近的小酒铺里喝酒,一天下来前前后后喝了不少,最后还是两个熟人将他送回去的。
何家人只当他喝醉了,谁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直到第二日到了晌午,何老三还没有起来,他媳妇进去喊他起床,人已经没了。
可事情还没结束。
就在何老三出事同时,今天早上,码头附近接二连三有人病倒。
有人腹痛难忍,有人吐得连路都走不了,还有人头晕乏力,起床没走几步便栽倒在地。短短一个上午,已经有十几个人出了不同程度的问题。
其中三四个格外严重,大夫来回跑了好几家,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什么原因。
码头死了人,又一下病倒这么多,不可能不惊动县衙。
高县令正准备派人去查,钟晚和季云溪来了。
已经闹出人命,两人不敢藏着掖着,直言告知沥北烧刀子中含有砒霜的事。
钟晚道:“望江楼与我是死对头,干爹或许觉得我有污蔑的嫌疑——”
高县令如何不信她,立即打断:“阿晚,人命关天,现在不是避嫌的时候。你把你们所知道的,全部说与我听。”
自己这个干女儿是个有本事的人,也从不屑使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。再说这种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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