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香自然是有的,可那股酒香之下,似乎还藏着一点很不协调的气息。
很淡,若是不仔细分辨,几乎闻不出来。不像粮食发酵以后自然留下的味道,也不像钟晚熟悉的任何一种香料都反倒有一点生硬的说不出的异味。
钟晚做了这么多年厨子,鼻子远比寻常人敏锐。
她闻过以后,没有说话。
见季云溪已经把杯子送到了嘴边,忙一把按住她的手。
“等等。”
季云溪动作停住:“怎么了?”
“先别喝。”
“有问题?”
“说不上来,”钟晚把她手里的酒杯拿走,“我先试。”
“你都觉得有问题了还试?”
“就一点。”
钟晚没有喝整杯,大概有三分之一这样子。
酒水入口的瞬间,她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辣。
但不是她熟悉的那种辣。
真正的烈酒入口,刺激感虽然强烈,却仍然是酒液本身带来的灼热。可这一口下去,舌尖和喉咙却有一种异常的刺痛感,像有什么东西黏附在那里。
咽下去以后,感觉更明显,喉咙火辣辣地疼,甚至隐隐有些发紧。
&n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