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感,像有什么东西黏附在那里。
咽下去以后,感觉更明显,喉咙火辣辣地疼,甚至隐隐有些发紧。
钟晚脸色微变。
季云溪见她脸色难看,立即起身倒水,问道:“很难喝?”
钟晚接过来喝了两口:“不是难喝。”
话刚说完,腹中忽然一阵不适,她伸手按住腹部。
季云溪瞬间紧张起来:“怎么了?”
“有些恶心。”
钟晚坐了一会儿。
那股不舒服却没有很快过去,反而从胃里慢慢翻腾上来,头也开始发沉。
季云溪这下坐不住了:“你才喝了一口。”
她赶紧把钟晚扶起来:“先去躺着。”
钟晚也没有逞强,两人进了里屋。季云溪扶她在床上躺下,又倒了一杯温水过来。
钟晚喝了几口,脸色依旧不太好看。
季云溪坐在床边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说道:“那么多人喝都没事,怎么你才喝这么一点,就难受成这样?”
钟晚说道:“我肠子和我的鼻子一样灵。”
所以她能轻易尝出各种香料的配比和构成,现代的菜谱能在她手里玩得开。
她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,细细观察了一下身体,才道:“这酒的烈,不全是酒本身的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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