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“不然呢?”沈文庆笑了一声,“你还指望它是什么琼浆玉液不成?我跟你说了,这酒是外州运来的,底子本来就好。姓钟的不过是占了别人的光,换个名字拿出来卖罢了。你要是真觉得好喝,我让人去打听打听这酒是从哪个州运来的,直接找源头买,比在她那儿买便宜得多。”
沈玉檀挑了挑眉,端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杯子,看着沈文庆,笑了一下:“大哥说得对。”
沈文庆看着她。
他觉得沈玉檀那笑意里藏着点什么,可又说不上来,但他一下子被这酒给刺激到了,心中实在不太舒服,便借口天色晚了,要回屋歇息,起身离开了。
待回到自个儿那院子,才让人去取昨天从酣春楼买回来的酒。
待酒拿回来后,他坐在屋子里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酒液在杯子里微微晃动,那股醇厚的香气在夜风里散开来。
他端起来,喝了一口。
放下酒杯,盯着那瓶酒,忽然伸手,一把将酒瓶扫到地上。
陶瓶摔在地上,碎成几片。酒液泼了一地,那股醇厚的香气在屋子里弥漫开来,久久不散。
沈文庆坐在桌子旁,看着地上那滩酒液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想起昨日下人来报,说酣春楼新出的酒卖得很好,大堂坐满了人,还有人专程从城外赶来买酒。
他当时没当回事,嗤笑了一声,说:“外州运来的酒,勾兑一下,也就骗骗那些没喝过好酒的人。”
可现在他知道了,那酒不是骗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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