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后还在靠卖外地酒度日,咱们的酒坊估摸着也该出酒了。到时候,正店的酒,和她那些外地拉来的杂牌货,放到一处比一比,便知道什么是正经买卖。”
他端起来,对着众人遥遥一举,“诸位且看着就是了。”
众人应和举杯,推杯换盏间,没有再追问钟晚的事。
这些话,钟晚自然一无所知。
她正蹲在酣春楼的酒库里,面前摆着七八只白瓷小碗,碗里盛着不同程度兑过酒液的样酒,一字排开。有的偏黄,有的偏清,有的酒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油花,有的则清亮如泉。
她一手端着一碗,先看了看色泽,又凑到鼻尖闻了闻,最后才送到嘴边抿上一小口。
然后不是皱着眉放下,就是摇了摇头,把那碗推远了些。
季云溪窝在旁边的椅子上,裹着一件厚棉袄,手里也端着一碗,喝了两口,趴在桌上缓了缓:“我说阿晚……你今晚已经尝了好几种酒。再这么喝下去,你自己先醉了,还调什么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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