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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捡回了一条命,但人跟死了也差不多了。
人捞起来的时候浑身冰冷,嘴唇发紫,倒是还有一口气,但醒来之后目光呆滞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谁也不认识了。
沈家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来看,大夫诊了半天的脉,摇了摇头,说了一句“寒气入脑,伤了神智”,开了几服药就走了。
沈老爷子坐在沈文斌的床前,看着这个往日里活蹦乱跳的孙子如今像个木头人一样躺在床上,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帐顶,对他的呼唤毫无反应。
今年以来,他身子就大不如前,如今嫡出的孙子成了这样,他整个人眼看着越发显出颓势,肉眼可见地苍老。
次日清晨,他才拄着拐杖站起来,走出了沈文斌的房间。
刚回到自己的院子,就让人把沈玉檀叫了过来。
沈玉檀进门的时候,沈老爷子正坐在太师椅上,双目紧闭,一动不动。
听到了脚步声,他才睁开眼睛,开口的声音比往常苍老了几分:“玉檀,听老二下边的人说,他这两个月倒是常跟你往来。你们兄妹平日聊天,可知道你二哥最近……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?”
沈玉檀犹豫片刻,这才开口:“祖父,孙女有一句话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二哥最近……一直往衙门跑。我听他身边的人说,他去牢里找过人,好像是找一个叫九哥的山匪。具体说了什么,我也不清楚。但二哥那几日心情很好,像是有什么大事要成了。谁知道……就出了这样的事。”
沈老爷子面色发沉,他早已从沈文斌身边的下人听过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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