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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司马被训得低下了头,不敢再吭声。
林知府靠在椅背上,闭了闭眼睛,才开口:“先压着。正店的事,望江楼那边已经拿到手了,只要咱们不松口,高文谦也不敢查。船场的事,暂时由她们去。等四公子入了东宫,高文谦也好,钟知意也罢,都不足为虑。”
张司马点头应下。
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,沈家出事了。
沈文斌掉入河中,差点没命。
虽说捡回了一条命,但人跟死了也差不多了。
人捞起来的时候浑身冰冷,嘴唇发紫,倒是还有一口气,但醒来之后目光呆滞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谁也不认识了。
沈家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来看,大夫诊了半天的脉,摇了摇头,说了一句“寒气入脑,伤了神智”,开了几服药就走了。
沈老爷子坐在沈文斌的床前,看着这个往日里活蹦乱跳的孙子如今像个木头人一样躺在床上,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帐顶,对他的呼唤毫无反应。
今年以来,他身子就大不如前,如今嫡出的孙子成了这样,他整个人眼看着越发显出颓势,肉眼可见地苍老。
次日清晨,他才拄着拐杖站起来,走出了沈文斌的房间。
刚回到自己的院子,就让人把沈玉檀叫了过来。
沈玉檀进门的时候,沈老爷子正坐在太师椅上,双目紧闭,一动不动。
听到了脚步声,他才睁开眼睛,开口的声音比往常苍老了几分:“玉檀,听老二下边的人说,他这两个月倒是常跟你往来。你们兄妹平日聊天,可知道你二哥最近……是不是得罪了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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