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/>
在见到晚儿之前,她这些年所有的力气,所有的奔头,都是为了找到阿姐。
找到阿姐,活下去,活得好一点。
可阿姐不在了。那个会牵着她的手走过大街小巷,会把她举起来看龙舟,会在她做噩梦的时候把她摇醒说“不怕不怕,阿姐在”的人,已经不在了。
阿姐不在之后,她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。
去云州,把船场迁过来,安顿工匠,对接官府,谈判地块,她每一件事都做得干脆利落,滴水不漏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些全都是凭着责任在做。她只是在完成一件应该完成的事,就像把一块石头从路的这一头搬到那一头,搬完了,再搬下一块。
至于为什么要搬,搬完之后要去哪里,她不知道。
她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待太久。养父母留下的造船摊子,恰好给了她四处漂泊的理由。
她可以一直在路上,一直在移动,一直在逃离。逃离什么,她也说不清楚。可偏偏她还有一个割舍不下的小东西。这个小东西会在她出门前抱着她的腿不让她走,会在她回来的夜里光着脚跑到门口来接她,会在她偶尔流露疲惫
\t\t\t\n\t\t\t\n\t\t\t', '\t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