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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在太师椅上,没有等太久。
沈文庆很快就回来了。
捕快要传唤的是石荣,对他不过是问话而已,并没有扣押。
万幸的是,他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派人让石荣藏起来,捕快扑了个空。
沈文庆进了后堂,脸色灰败,进门后便跪在沈老爷子面前,叫了一声“祖父”。
沈老爷子看着眼前人,心里压着火,把茶盏往桌上一搁:“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?正店的契书还没走完最后一道手续,有多少人盯着?你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捅出这么大的篓子!”
沈文庆伏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凉的青砖,声音发颤:“祖父,当年的事……已经过去四年多了,我以为早就了了。谁知道那个山匪会在这个时候翻供……这里面一定有人在搞鬼。”
沈老爷子没好气道:“你起来吧。”
沈文庆从地上爬起来,垂手站在一旁。
脑子里却飞快地转着。
太巧了。一切都太巧了。
正店的事刚到最关键的时候,四年前那桩旧案就被人翻了出来。山匪在牢里关了四年都没开口,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指认了沈家的人。
背后没有人操纵,他打死都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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