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人盯着,这时候才有机会出来。”
钟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:“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
沈玉檀瞥了她一眼:“正店之事……你算是受你姨母牵连。”
钟晚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,目光抬起来看着她:“此话怎讲?”
“你不要告诉我,你姨母没有跟你提过,在此之前,潮生船场一直依附工部孟侍郎,向四公子发起资助。”
钟晚沉默了片刻,缓缓点头:“提过。她这次回云州,就是为了与孟家分割,将潮生船场的主体迁往沥州。”
沈玉檀闻言,往椅背上一靠:“那就对了。”
她望着钟晚,目光灼灼,“今上如今身子抱恙,已经数月不上朝了。几位公子早就坐不住了,底下的人更是各自站队,朝野上下暗流涌动。你姨母在这个时候与孟家分割,对于四公子来说,无异于釜底抽薪,人家能放过她吗?”
雅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窗外的竹叶被风吹动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钟晚放下茶杯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倘若笑到最后的不是四公子,那姨母和潮生船场的下场,岂不是更惨?”
沈玉檀倒掉自己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,重新续上新的,喝了一口,才慢慢说道:“四公子以贤德著称,未必不能成事。”
“也未必能成。”钟晚道。
沈玉檀笑了一下,“高风险高回报嘛。稳赚不赔的买卖,这世上能有几桩?”
钟晚没有接这句话,将话题转了回来:“正店的事,是张司马直接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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