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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多少银子。你自己算算,这笔账,该怎么算?”
她转过身,背对着他:“带他下去。从今日起,不许他再踏上甲板一步。若他再闹绝食,不必来报我!”
孟璋瘫坐在甲板上,脸色灰败,嘴唇哆嗦着,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两名船工上前,一左一右将他架起来,拖往楼梯口。
……
沥城。
钟晚从高县尉家出来,没有回家,而是让马车掉头往东街走去,直奔行会陈会长开的茶楼而去。
清园茶楼是行会陈会长家的产业,陈会长正是陈月殊的父亲。
茶楼后院有一间独立的雅室,四面通风,窗外种着一丛竹子,坐在屋里能听见风吹竹叶的沙沙声,却听不清屋里的人在说什么。
钟晚推门进去的时候,沈玉檀已经坐在里面了。
她穿着一件鸦青色的窄袖襦衫,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,面前摆着一壶茶,却没动过,显然等了有一阵子了。
钟晚在她对面坐下。
沈玉檀没有拐弯子,直接开口:“正店的事实在太突然,我也是昨日才得到消息。晚上有人盯着,这时候才有机会出来。”
钟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:“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
沈玉檀瞥了她一眼:“正店之事……你算是受你姨母牵连。”
钟晚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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