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有这种爱好。”
钟知意挑眉:“她娘没有?”
季凛“呸”了一声:“放屁!我阿姐就没有这种癖好!”
“你阿姐是没有。”钟知意不紧不慢地接话,“不代表你没有。好些人说,这种喜好是遗传的。”
季凛的脸腾地一下红了,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季凛行得正坐得直,我才不喜欢女人!”
“哦?”钟知意挑了挑眉,“那你脸红什么?”
“我——我这是热的!”季凛用手扇着风,“这破天气,闷死个人!”
“原来是热的。”钟知意点点头,一本正经地道,“我还以为你是被我戳中了心事,不好意思了呢。”
“钟知意!”季凛猛地站起来,“你再胡说八道,我把这壶茶泼你脸上!”
钟知意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碗,“这可是你自己要喝的茶,泼了可惜。”
季凛气得胸口起伏,偏偏又拿她没办法。这个女人简直是她天生的克星。她骂街,人家不接。她动手,人家不怕。她讲道理,人家比她还能说。
她站在原地,憋了半天,最后只能一屁股坐回门槛上,闷声道:“我不跟你一般见识。”
钟知意看着她这副吃瘪的样子,眼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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