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礼挣的,他凭什么拿钱?”人群中有人喊道。
“就是,自己没本事挣钱,还想纳妾,是要拿妻子赚的钱纳妾吧,还要不要脸?”
“这一家子,就没一个好东西!”
前来庭审的庄家族老和村老几人,满面羞愧,觉得没有脸再听下去,纷纷起身提前离席。
事情交代完,已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。
高县尉当堂宣判:“被告庄有仪、庄有德,合谋毒害人命,罪大恶极,依律判处斩监候,上报刑部复核。被告庄周氏,主谋策划,本应同罪,念其年迈且已失声,酌情减为流刑。查庄家所侵吞钟氏产业,以及数年来从醉仙楼所拿到的股俸分红,悉数清点归还死者之女钟晚。若银子已被花光,则以庄家名下房产、田产照价相抵。分毫不得短少。”
“另有同案犯庄有忠,虽于案发八个月前病亡,身死则刑责止其身,不复加戮。然其生前参与合谋、助纣为虐之罪确凿,其名下田产、屋舍、股俸,尽数抄没,并入钟氏被侵吞之产,悉数断付苦主。”
惊堂木落下,尘埃落定。
堂外围观的百姓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。
有人拍手称快,有人朝庄家兄弟吐口水,有人高声喊着“老天有眼”。
母子三人被衙役拖了下去,装车游行。
人群渐渐散去。
钟晚还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季云溪握着她的手,除了心疼,还是心疼,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,将她抱住。
钟晚一瞬间鼻尖通红,她靠在妻子的肩头,闭上眼睛,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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