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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纤维道:“把李朝贵带上来。”
庄有仪一听,脸色一白。
李朝贵去年被季凛几人一棍子敲到脑袋上,人已经废了,此时一脸斜眼歪嘴,神志倒是清晰。
眼看师爷拿着账本走到他跟前,翻到案发那段时间的日期,找到了支付给张大夫的二十两银子,哪里敢有半分隐瞒。
口齿不清地交代道:“是……是二爷亲自交代……说给东家看病……花费的银子,记……记在账上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当时问……开了什么药,怎么那么贵……二爷说……让我不要那么多废话,支……支银子就是。”
庄有仪忙道:“大嫂生病,这银子便是给她治病的,这有什么不对?”
高县尉喝道:“你方才还说,跟着这位张大夫不相识,从未有过交集,这又如何解释?”
堂下一阵骚动。
庄有仪的脸终于绷不住了,急声道:“治病的事,是老三负责的,我也不管这事,老三说大夫来治病,我只是吩咐给银子,这有何不妥?”
“只是吩咐给银子?”高县尉冷笑,“庄有仪,你的舌头是借来的?一会一个说法?”
堂下众人掩着嘴嗤笑起来。
庄有仪的脸涨成猪肝色,却一个字也辩驳不出。
“好,此事暂且按下。”高县尉放下账册,又拿起另一份供状,“三日前,你在庄氏祠堂命人将你四弟吊上房梁,意图勒杀。此事你认也不认?”
庄老四听到这话,猛地抬起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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