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淳朴赤诚,一个进退有度。她混迹各界这么多年,不怎么见到这样的人了。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好感,便多聊了几句。
季云溪见她出手大方,谈吐不凡,一心想着将她引荐给庄晚。
做生意的,多交个朋友,多条路走不是?于是也放开了聊。
两人从陆筝的伤势聊到沥州的吃食,又从吃食聊到各自的营生,越聊越投机。
钟知意道:“昨日刚到沥州,便去你姑姑的铺子,那时还不知是她和阿筝救了灵儿,我这暴脾气一上来,跟她发生了几句口角,你回去若是见她,可得帮我美言几句。”
想起昨日在包子铺里跟那个高高瘦瘦的女人吵架的场景,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哎,真是冤家路窄。
季云溪笑道:“我姑姑那个人,嘴硬心软,说话能把人气死,但心地是最好的。”
钟知意忍不住抱怨:“你不知道,昨日有个姑娘,送了只烧鸭过去。我一时觉得面善,像是位故人,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她便骂我不正经。”
季云溪捂嘴笑道:“那是阿晚。”
“你认识那姑娘?”
“她是我契姐。”
钟知意心忽然咚咚直跳,她想起了昨日在包子铺门口惊鸿一瞥的那个年轻姑娘。清冷的眉眼,挺拔的身姿,还有临走时回头看她那一眼。
她压下这点微妙的心思,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你契姐是做什么的?”
季云溪不疑有他,笑道:“她是开酒楼的,就是那家酣春楼。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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