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轻松地熬过来了。”
他想不通。
昨天那脉象明明还悬着,今日却像是稳住了。他怀疑自己昨日是不是没有号准。
“人活过来了。眼下还不能动,得躺着。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,她死不了。”
这话传到外边,季云溪的肩膀一下子塌下来,靠着墙蹲下去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能有口气活下来,其他的,都不要紧了。
昨天晚上喂了一次药,早上鸡叫的时候又喂了一次,看来是那些药起药效了。
众人喜极而泣。
……
三日后,云州。
船坞深处,一名身着绛紫长裙的女子,倚在紫檀榻上,翻看一叠账册。
女子看上去气色饱满,眉眼间却压着一股叫人不敢直视的锋芒。
她身形高挑,坐姿慵懒却不见半分松懈,脊背靠着引枕,一只手搭在膝上,另一只手捻着账册的边角。
一目十行,该错的绝不错过。
此人正是船坞的主人,钟知意。
一名侍从小跑着进来,跪地呈信:“夫人,沥州来信。”
钟知意听到沥州来信,眉梢微挑,把账册合上,搁在案边,才伸出手去。
旁边伺候的侍女立刻上前接了信,拆开封口,呈到她跟前,口中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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