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引枕,一只手搭在膝上,另一只手捻着账册的边角。
一目十行,该错的绝不错过。
此人正是船坞的主人,钟知意。
一名侍从小跑着进来,跪地呈信:“夫人,沥州来信。”
钟知意听到沥州来信,眉梢微挑,把账册合上,搁在案边,才伸出手去。
旁边伺候的侍女立刻上前接了信,拆开封口,呈到她跟前,口中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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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去,问了陆筝的情况。
庄晚刚刚喂了药,可心里也没底,只是转述莫神医方才交代的话。
季凛捏着拳头,捶打在树干上。
“她救的那个孩子,他们家人竟不知感恩,偷偷摸摸溜走了。”
庄晚闻言也觉得有几分心寒,还是安慰道:“咱们做事,无愧于心即可。别说阿筝,就是你,见到那样的情形,也无法做到见死不救。”
季凛嘴上说着不值,可今日若是她遇到这样的情形,她要是不救,从今往后,怕是一辈子都吃睡不安。那孩子未来所受的苦遭的罪,也将成为一套枷锁,压到她直不起身来。
庄晚看着她,说道:“姑姑当年,不也是如此吗?”
季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。
庄晚道:“三年前被掳,是姑姑带着云溪前去救我,以至于当日被人砸了头,一年多以后,再遭人暗算坠马,差点没命。”
“阿筝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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