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想不重要,”庄有德摇头,“最重要的是,咱们那好侄女怎么想。”
他找了个位置坐下来:“家里这阵子像是闹了鬼似的,接二连三出事,我怀疑是她干的。”
庄有忠立即嚷嚷:“就是她干的,那姓季的臭娘们跟她,两人早就搅到一块去。当初李朝贵在象姑馆被打,我也是在象姑馆挨了……就是那姓季的下的局……”
“最毒妇人心,”
想到那日的情形,他伤口那儿一阵抽痛,“娘啊,您当初怎么给她找了姓季的那户人家,引狼入室,给她们搭了桥,好让她们算计咱们一家人——”
庄老太太捂脸大哭。
庄有德想起刚才官差说的话,问道:“是你身边那个叫二狗是叛徒吧?倘若是他,娘先前去拿药的事,他知晓了,自然要告诉他背后的主子。如此看来,那二狗背后的人,不是季凛就是庄晚,庄晚得知娘要拿药对付她,自然早有准备,不但躲过了这个药,还反将一军,把娘给毒哑了!”
这一说,逻辑瞬间就理清了。
庄有德用力捶了一下桌子道:“如今看来,庄晚针对咱们庄家的这张大网,是撒开了!就是不知道,她如此愤恨,是因为年前咱们将她从醉仙楼排挤出去,还是因为江姨娘夺了她的分红,抑或是,她觉得属于她母亲的醉仙楼,最后成了庄家的家产……”
“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庄有仪不愿他再继续说下去,面色铁青道,“事已至此,追究是谁先埋的种子,有什么意义?”
庄有忠有气无力道:“她开口要卖身契,想必那贱婢早就把所有的都告诉她了!”
“那又怎样?”庄有仪转过头看他,“既然一张卖身契就能免了眼下这场祸事,为何不给她?难道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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