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有德想起刚才官差说的话,问道:“是你身边那个叫二狗是叛徒吧?倘若是他,娘先前去拿药的事,他知晓了,自然要告诉他背后的主子。如此看来,那二狗背后的人,不是季凛就是庄晚,庄晚得知娘要拿药对付她,自然早有准备,不但躲过了这个药,还反将一军,把娘给毒哑了!”
这一说,逻辑瞬间就理清了。
庄有德用力捶了一下桌子道:“如今看来,庄晚针对咱们庄家的这张大网,是撒开了!就是不知道,她如此愤恨,是因为年前咱们将她从醉仙楼排挤出去,还是因为江姨娘夺了她的分红,抑或是,她觉得属于她母亲的醉仙楼,最后成了庄家的家产……”
“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庄有仪不愿他再继续说下去,面色铁青道,“事已至此,追究是谁先埋的种子,有什么意义?”
庄有忠有气无力道:“她开口要卖身契,想必那贱婢早就把所有的都告诉她了!”
“那又怎样?”庄有仪转过头看他,“既然一张卖身契就能免了眼下这场祸事,为何不给她?难道你想让人抬着你去衙门,让整个沥州城的人围观耻笑?”
庄有忠的脸僵住了,嘴巴张了张,什么也没说出来,只能扭过头去,脸朝着墙壁,不再作声。
老太太原本还攥着卖身契不肯松,听了这话,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囊,颤颤巍巍地起身,往自己柜子走去。拉开柜门,摸了一阵子,翻出一张泛黄的纸来。
她颤抖着递给庄有仪。
庄有仪接过来,细看了一眼,确实是赵嬷嬷的卖身契。
他叹了口气,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”
庄有德闻言,眯了眯眼:“老二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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