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扳着一张脸。
庄有德的嘴张开了一半,没合上。
“庄老板,”打头的官差拱了拱手,“有人报官,说你在酣春楼门口蓄意滋事,扰乱经营。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庄有德脑子嗡了一下,随即蹿起来:“我滋什么事?我教训自家侄女,长辈管教晚辈,这叫滋事?”
那差人道:“我们查过了,酣春楼市契上写的不是庄晚的名字。无论你跟庄晚什么关系,在人家店门口砸东西骂人,店家报官,我们就得管。”
庄有德梗着脖子:“酒楼就是庄晚的,不过挂别人名下罢了。这是我们的家事!”
“对不住了庄老板。”官差摆摆手,“我们下边办事的,只认市契上的名字。您要是不服,去跟我们衙门里跟上头说。”
庄有德气得胸口直起伏。
他想指着这两个人鼻子骂官商勾结,骂他们收了庄晚的好处,骂他们狗仗人势。
可到底还是存了几分理智,紧咬着牙,脸上硬挤出一个笑来:“误会,误会一场。是我鲁莽了,以为这酒楼当真是我侄女的……对不住几位官爷,我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
官差看了他一眼:“那便走吧。”
庄有德弓着腰从柴房出来,路过厨房后门时,一阵热腾腾的雾气扑面而来,裹着肉香和椒香,只闻这香气,都能把人馋得直流口水。里边一个伙计正端着菜往外走,看见他,脚步都没停。
那是他醉仙楼的人!
他攥紧了拳头。
方才那个将他像鸡崽子一样拎进来的汉子站在门边,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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