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晚……求求你了……不要……我往后,再也不去招惹你了……求你放过我……”
庄晚后退一步,面露惊讶:“表哥为何与我说这些?”
周秉涕泪横流:“酒里的药……是……是姑婆下的……目的是——”
庄晚打断他:“你休要污蔑祖母。”
说罢,她转头看向领头的官差:“差爷,如今我祖母已躺在床上不省人事,此人竟敢侮辱她老人家,还请诸位严查。”
领头的神情一肃: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来人,把他带走。还有今夜在房中的几人,也一同去衙门作证。”
庄有仪大急,冲庄晚道:“阿晚,你何必苦苦相逼!”
庄晚像是听不懂他的话,一脸无辜:“二叔,您说什么呀?祖母绝无可能做出这样的事。周秉竟敢血口喷人,二叔不想着为祖母争辩,竟还想维护那样的人?祖母醒来,不知该有多痛心。”
床上,庄老夫人半醒着,听到这话,嘴里“嗬嗬——”地叫起来,可没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。
庄有仪有苦说不出,脸色铁青。
庄有德盯着庄晚,咬牙切齿:“庄晚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。你可真行,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。”
庄晚冷冷道:“我不知道四叔在说什么。”
说罢,她看向那几位官差:“差爷,我是否也需要去衙门?”
领头道:“我们认识你,你先回去,这几日衙门没人,审不了案子。过几日能审了,我们再去找你。不过这位表少爷,还有这位嬷嬷,都是当事人,得跟我们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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