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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云溪心里盘算着。阿晚想将现代的酒引进酒楼,江鱼则想做古代茶叶的生意。关键在价格。只要这两样东西在彼此那边都算稀罕,这生意就能成。
但江鱼想见阿晚这心愿,眼下是没法子了。
见她若有所思,庄晚问:“在想什么?”
季云溪瞥她一眼:“不告诉你。”
庄晚咬着唇,一双平日清冷的眸子睇着她,隐隐透着不满,似乎不满她这般将自己隔离在外。
季云溪哪里招架得住她这般眼神,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:“想着怎么帮你谈成生意。”
这一下挠得庄晚心头微痒。她反手握住那作乱的手指,纠正道:“咱们现在是伴侣,是妻妻关系,况且这酒楼本就有你的一份,生意是咱们一起的。不过是我经验多些,管得多些。但所有进项,皆是你我共享。”
季云溪倒没在意这些。她最初便是打定了主意要帮这人。
庄晚见她这般,松开手,掀被下床,往柜子走去。
衣橱打开。她在底层暗格处取出一个木盒,拿过来,递给云溪。
“先前买下酒楼,连同后期投入,几乎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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