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
今日一问,还是这套说辞。
他猛地将手里的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,大怒道:“醉仙楼就是个炒菜做饭的地儿,客人来了吃,吃了走!她天天往外跑,哪来那么多关系要走?”
看着眼前的丫头低着头不吭声,他心里更气,指着人骂道,“你再敢糊弄我,信不信我立马让你卷铺盖走人!”
回话的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,叫香草。平日里在二楼专管女客点菜传菜。她性子活络,嘴甜,记性好,是庄晚亲自招进来的。这份工钱,比她丈夫在外头给人盖房子挣得还多,她因此在家里腰杆都直了不少,对庄晚格外感激,做事也尽心。
自打这位四大爷来了之后,东家就很少露面。楼里私下早有议论,说东家是被自家人逼走的。
香草听了,心里更不是滋味,看庄有德自然也没好脸色。
可为了保住饭碗,她只能低着头,小声回话:“东家出去……确实没跟任何人交代去处。您问我,我也不知道啊……”
庄有德心里的火“噌”地蹿上来。他的八珍阁今天刚关门大吉,对庄晚的恨意正到了顶点。平日里这几个丫头张口闭口东家如何,他早就看不顺眼,眼下正好借题发挥。
“还敢狡辩!”他骂了一句,抬脚就踹了过去。
香草没想到他真会动手,躲闪不及,肚子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脚,痛哼一声,踉跄着摔倒在地,捂着肚子,一时疼得说不出话。
门外有伙计瞥见,吓得赶紧跑去外头找掌柜。
孙瑛急匆匆赶来,进门先去看香草:“怎么样?伤到哪儿了?”
香草脸色发白,额上冒汗,缓了好一会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5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