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可向祖母和二位叔叔提出,侄女自当拱手相让。但如今,既然还是侄女在管,就请四叔回账房做好分内事。楼前迎客之事,不劳四叔费心。也请四叔,莫要惊吓了我的客人。”
“你——”庄有德被她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,脸涨得通红,一甩衣袖,气咻咻地上楼去。
庄晚这才转过身,走到季姥姥跟前,微微欠身道:“阿祖来酒楼,我四叔这般无礼的羞辱,是我的不是。庄晚给您赔不是,还请您千万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季姥姥心里确实堵着一口气。
她气庄有德狗眼看人低,更气庄家这样的门风。
看庄晚这四叔的德行,就能想到庄家其他人是什么货色!孙女在这样的地方,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。她当初真是瞎了眼,昏了头!
她与庄晚见面也不过才两次,不过对方这通身清冷的气质,不用看脸都能认出人来。只是见她这般姿态,心中更是来气,语气硬邦邦道:“不用你赔不是。我来找我孙女,你叫她出来见我。我见着她,说两句话,立马就走,绝不碍着你这儿金贵地方的生意!”
“酒楼再金贵,也是人捧起来的。若是来的客人都被赶走了,再金贵的地方,也和野地荒滩没什么两样。”庄晚尽量将声音放缓,“云溪她一早就去乡下了,估摸着还要一会儿才能回来。外头风大,您跟我去后院等她吧,喝口热茶,暖暖身子。她回来了,见您在这儿,定然高兴。”
季姥姥把头一扭:“茶就不必了!我就在旁边巷子口等着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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