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意?侄女听不明白。”
“何意?”庄有德气得胡子都在抖,声音拔得更高,“你还装!你姑丈的事,你敢说不是你指使人干的?”
庄晚抬眼,目光清凌凌地扫过去:“四叔,说话要讲证据。空口无凭便是血口喷人,这个罪名,侄女不认。”
“不是你还有谁?”庄大姑一双眼睛通红,指着庄晚,“我相公这些年为你醉仙楼辛辛苦苦,起早贪黑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干了十来年,到头来却落得这样的下场!你好狠的心啊庄晚!你还是不是人?”
庄晚没理会她的哭号,只侧头看了一眼立在身旁的孙瑛。
孙瑛会意,上前一步,“李夫人节哀,请保重身体。只是事关醉仙楼的管理,有些情况,我需得在此说明。李账房在楼里,每日当值的时间,匀算下来,大抵不超过三个时辰。至于您说的……呃‘起早贪黑、辛辛苦苦’……或许,李先生是将这份‘辛劳’,用在别的去处了也未可知。”
“住口——”庄大姑厉声打断她,“这是我们庄家的家事!轮得到你一个奴才在这里胡说八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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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李家下人来报的那么简单。
他被那一闷棍敲在脑袋上,当场就翻了白眼,瘫在地上,口眼歪斜,哈喇子流了一地,不省人事。抬回家后,人是醒过来了,可也废了,眼珠子定不住,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下淌涎水,想说话,喉咙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。
季凛的人做事干净利落,分寸拿捏得极准,人没打死,官府扯不上。但打残了,尤其是伤了脑子,这辈子是别想再出来兴风作浪。
这要休养“一段时日”,便是遥遥无期了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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