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隐隐作痛,庄晚闭着眼,抬手想按太阳穴。
“让你贪杯。”陈月殊坐在榻边,语气嗔怪。
她小心地将庄晚的脑袋挪了挪,让她枕在自己腿上。手指探进发间,力道适中地帮她揉着额角和太阳穴。
“这样好些没?”
庄晚没出声,不知道睡着了还是醉过去了。
陈月殊唇角勾了勾,指尖动作未停,目光落在庄晚因酒意而泛着淡粉的侧脸上,眼神专注。
就在这时,雅间的门被轻轻叩响,随即推开。
季云溪端着陶钵,站在门口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凉榻上的情形,庄晚枕在陈月殊腿上,闭目似是睡了。陈月殊正低头为她揉按,两人挨得极近,姿态是说不出的亲昵自然。
季云溪的脚步顿在原地。
陈月殊闻声抬头,见是她,脸上并无半分惊慌或尴尬,反而冲她笑了笑,手上动作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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