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和我那好三叔有不共戴天之仇,我三叔,与我大姑姑是双生胎,感情最为亲厚。当年迫害你那位朋友,我那位亲姑姑自然也有一份。至于这位李朝贵,便是我那位亲姑姑的丈夫。新仇旧恨,你有理由对他动手。不管你处理得干净还是不干净,旁人都只会觉得,你是为旧怨报复。与醉仙楼,与我,无关。”
她话音落下,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死寂。
随即,季凛突然发出一阵笑。
“好好好,这凶买的好。”
“狗咬狗,一嘴毛!听着就让人痛快!”
庄晚面色如常:“我是个商人,只看利益。李朝贵是庄家安在我醉仙楼最深的钉子,这些年,楼里大小账目和银钱出入,皆经他手,搅得我动弹不得。你若是答应,我回头就让人将其行踪和弱点报给你。你若不干,我找别人便是。”
“别,”季凛收住笑,手一摆,“这种好事,何必便宜外人?就我了!”
她俯身,一把抓起车板上那张银票,看也不看就塞
\t\t\t\n\t\t\t\n\t\t\t', '\t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