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添乱吗?不许去!”
季云溪想去酒楼做什么?她心心念念的,是找机会溜去下河村,去现代。
庄晚虽冷淡,但大多时候不怎么管束她,行动相对自由。到了酒楼,她便能借口回季家或去寺庙,再绕道去下河村,只要在城门关闭前赶回酒楼即可。
至于那二十两银子……若老太太执意毁约不给,她便把这场交易捅出去,闹个鱼死网破!老太太想让庄晚厌弃她,想让庄家成为沥州城的笑柄?行,那二十两,她不要了!但别想让她再乖乖当这提线木偶!
但事情还没到那一步,她还不敢当着众人的面让老太太下不来台,于是紧抿着唇不吱声。
让她心口微微一松的是,庄晚接过了话头。
“她是我妻子,我在哪儿,她自然是跟着。”
这样的话,庄晚从未当着众人的面说过。
当初为了搪塞县令公子,仓促结契,两人同住一院,庄家上下,谁不把这“契妻”当成个临时摆设的过渡的玩意儿?
而且庄晚这种面冷心冷的人,就算是在人前,也从不与她那位契妹有什么亲密的举止,更是让人觉得,这桩婚事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,随时可以抹去。
万万想不到庄晚此刻竟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众人皆有些吃惊。
而立在人群后边的周秉,听到这句话,猛地抬头,牙关死咬,几乎要咬碎后槽牙。
庄老夫人气得手发抖,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敲:“荒唐!醉仙楼是庄家产业,是做生意的地方,她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,住进去像什么话?没得让人笑话咱们庄家没规矩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