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底又实在不想面对她,说这些银钱的事。
怕她苛责,说自己拿着家里的钱去补贴娘家。
也怕她不耐烦,觉得自己一点小事都办不好。
想了半天,才拿起衣裳去了浴房。
温热的水洗去一身疲惫和尘土,也让她稍稍清醒了些。
绞干头发,拿出几件自己半旧不新的衣裳,在灯下开始缝制。小桃身量小,她的衣裳得改小才能穿。
在来庄家前,她最熟悉的便是针线。如今做这些事情,倒是轻松。
改到最后一件中衣的袖子时,门外传来熟悉的的脚步声。
是庄晚回来了。
“晚上做针线伤眼,怎么不白日再做?”
季云溪手下未停,只微微侧了侧头回道:“白日忘了,这会儿想起来
\t\t\t\n\t\t\t\n\t\t\t', '\t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