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忍不住问:“您为什么要创造这样一个角色呢?”
越马前史问我:“什么样的角色。”
我说:“一个平庸又善良的人。似乎没有什么值得书写的地方。”
越马前史闻言微笑起来,他的脸在背光中看不清楚。他朝我比起手势,竖起了一根手指对我说:“这是一。我写这个角色,是因为这个世界上一亿个人里有一个这样的存在,并非是某个群体。”
“当然……并不意味着有什么不同,或许他只是符合某部色-情片的审美,或是适配某个故事,或者是某个在人群中泛泛不引起注意的存在。我要做到的是全世界有那么一位倘若看到这个故事,会觉得自己的存在有所不同,我是写给他一个人看的。”
“只需要他怀揣着一颗炽热的心,笔直地沿着自己的信念一往无前,去承担自己应尽的职责与义务,这样就足够了。”
我不由得问:“义务?平庸的人能有什么义务呢?”
越马前史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说:“良知即是义务。”
“只要每个人都无法逃离名为死亡的终点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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