涵哥,我们一起陪小郁哥在人间走一趟。”
“……我们一起帮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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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生。我的母亲并没有因为自己犯下的错而迁怒于我,她待我十分温和。但是……我在十岁的时候出现家族遗传的精神病史,我父亲家族有着某种遗传的精神病,这类精神病发作会让人陷入无意识的状态……就像灵魂突然被抽走,难以回归现实。明明有对周围的感知,却因为深埋家族精神阵痛的创伤而无法行动。目前除了自残之外,找不到任何治疗方式。”
“只有濒死时,我的灵魂才能意识到自己还在活着,迟钝地回归进身体里。”
我想起具封郁随时带着的那截红绳,不由得稍稍紧张。具封郁看出来了我的情绪,他从袖子里重新拿出了那截红绳,把红绳放进我掌心。
具封郁眼底柔和了许多,对我说:“现在已经好了很多。我的人生里,曾有两次被治愈。第一次是队长来找我的时候,我们约了回国见面,当时我突发疾病,原本的计划取消。队长因为担心我来到我的住处,带我去了医院,然后叫了冬冬和江涵过来,他们三个守了我好几天。那时候被关心的幸福凌驾在痛苦之上。”
“第二次……是因为白雪的到来。白雪无论做事也好、还是讲话也好,像是春天里好奇的毛毛虫,总是能给我带来意外的感受,让我无法预测。我在发病的时候,灵魂仿佛因为好奇,也会听进去一二白雪的话,愿意乖乖地回到身体里。”
我听的不由得有点不好意思,我挠挠手背说:“小郁哥讲的太肉麻了,我没有那么厉害。只是小郁哥没有发现那是名为爱的魔法。”
“世界上还有很多像我和哥哥这样的人,像冬冬哥和江涵哥一样热心的人。大家都会因为同类痛苦而同样感到痛苦,都会因为被爱而感到幸福。”
具封郁眼底晃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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