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不小心给老人服食过量,或者是人为摩擦有意造成养老院的老人过失死亡……最后很有可能变成养老院和老人的矛盾,而非制药公司的全责。总之……官司很不好打,具有不可预测的风险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我看着屏幕上的凌乔,从起伏不定的光影中也见到了自己。我的心逐渐地安逸下来,我听到了内心鼓动的旋律,伴随着摇椅摇晃的“嘎吱”声色,一起奏响生命的旋律。
“我还是要参与这桩案子。不论是为了养老院、为了这些无故死亡的老人,还是为了以后可能出现类似意外的受害群体……只要有万分之一胜诉的可能,都要尽可能地为他们争取这万分之一的机会。”
我们的社会上有那么一类人,他们在受到迫害、在遭受他人的恶意,在处在不公的处境时,他们温和无害,不会发出任何声音,只会静静地反刍、或无限地反省自己,或默默地舔舐伤口。他们接受一切来自于外界的伤害,甘愿让自己无限地被这种名为不幸的黑影侵蚀,最后寂静无声地消失。
“如果有可能的话,我希望能在争取的过程中给这类群体带来希望。哪怕不能胜诉,在富有勇气地追逐正义时,也会带来片刻曙光。至少能够告诉他们……仍然有人记得他们,他们并不孤独。如果能胜诉,也能成为一个追回公道的范本。无论最后的判词如何,我都能够接受。”
我想象着自己可能也要走进某种不幸里,尽管我能够欣然接受,却不免担心身边人为我担心。
“只有一件事我很在意……假如我真的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我觉得对不起的只有哥哥和爸爸妈妈。我担心哥哥会为我的命运感到难过。”
只要我不断地朝着自己内心坚守的真理倾斜,这个世界总是会给我提出新的难题,质问我是否还要继续坚守下去。
无论提出一百个难题也好、一千个难题也好,我的答案依旧只有一个。
……千言万语,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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