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招?”周冬冬忍不住感叹,又庆幸自己没输。
江涵摸摸下巴说:“早知道我和队长一组了。”
我和具封郁的三张赦免牌新的一轮就输完了。我竖起耳朵,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具封郁在旁边神情有些碎了,他注视着我,对我道:“我们不玩这个了。”
“可以不玩,但是也要把惩罚做了。”周冬冬在对面说。
江涵嘿嘿一笑:“没错,反正你们两个商量着来。平常队长也没少照顾你们两个,你们两个谁叫都行。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不能的,我现在就能叫队长一声爸爸。”江涵随意地说。
凌乔静静的没有讲话,他眼珠却锁定在了我身上。我又变成了小蝴蝶,翅膀却飞不动了,被凌乔捉住在手里把玩,一会儿要放在膝盖上观赏。
“小郁哥,做完这个惩罚我们不玩游戏了,”我对具封郁说,然后拍了拍具封郁的手安慰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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