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,他的神情圣洁而又纯粹,低声询问我:“这样……会不会让白雪不适。”
我瞧着具封郁低敛小心翼翼的模样,他像是一触即碎的珍宝,我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惜的情绪。我动动自己的爪子,张开又合上说:“原来是这样……小郁哥,不会的。”
“之前是因为小郁哥应激了吧?小郁哥大概担心发病的时候会伤害到其他人之类的,身体长时间会形成这样的防御机制。”我朝具封郁微笑了一下。
“只要慢慢打破这样的潜意识就好了。”我主动地回握具封郁,我触及他的指尖,像是小时候和同学们玩拍手掌一样。
“白雪,为什么会懂这些。”具封郁询问我。
“我只是猜测而已,”我坐在具封郁对面说,“以前小学的时候,没有人和我讲话,我总是坐在教室里观察同学。同学们可能自己也不清楚,每天教室里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知道,大概因为画画的缘故,我对同学们的情绪也总是捕捉的更加敏感。”
“我能感觉到,小郁哥对我没有任何恶意,并且很谨慎。就跟教室里的同学一样,因为和同学打闹不小心伤到同学之后,从那以后都很小心……和小郁哥现在的状态很相似。”我回忆起来说。
我又捏捏具封郁的指尖,在他指腹侧面捏了两个月牙印。我唇角扬起说:“所以没关系,我和小郁哥现在是幼儿园的小朋友。小朋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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