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具封郁过来的时候,看他们三个人都有,眼珠略微停顿。
“还有小郁的。”凌乔摘了个藤架上的笨黄瓜,然后周冬冬递过去的时候擦了擦上面的灰尘,江涵掰走一半,剩下的给了具封郁。
这是他们平常相处的样子。
顾炊原也凑过来看,我说:“他们平常也这样,有和拍摄里不太一样的地方吗?”
“那当然了,”戚临泉拿过手机说,“拍摄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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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可以,我说我和白雪一起照顾你。白雪,你过来跟我一起拍个照片和视频,我要发给班主任。”
我“哦”一声,凑过去让戚临泉录视频。
我在医院陪着顾炊原到晚上,晚上九点前,我回到了酒店,在班长那里签了字。
直到洗完澡,我一个人躺在床上,这个时候有空瞅手机。我才注意到具封郁的头像是达利的画。
——《记忆的永恒》
这幅画是我最喜欢的作品之一。
我点开具封郁的朋友圈,只有一条五年前发的离开两个字,地点位于瑞士。
然后是之前没有回复的消息,下午四点的时候,凌乔发来的。
有才华的包子:?
有才华的包子:怎么走了不叫哥哥
我戳戳屏幕,打字回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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