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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座位上靠走廊的一边坐着,公交车像是沙丁鱼罐头一样开始运作,外面的热风吹进来,我伸着脑袋朝外面看。
“……”凌乔在原地坐着没动,“要不哥哥抱着你看?”
我于是把脑袋收了回来,我问:“哥哥有没有去过乡下?”
“每年都去坟头烧纸。”凌乔说。
“在德国的时候也去过,”凌乔回忆起来说,“去乡下参加保-皇-党朋友的婚礼。”
“坐好了,又没安全带,一会儿要飞出去了。”凌乔叮嘱我。
不等他说完,司机一个转弯,我的脑袋“砰”地一下撞上了前面的座椅,我立即捂住了脑袋。
“哥哥——”我眼冒金星地喊。
“好了好了,都怪我乌鸦嘴,”凌乔好笑地说,手掌贴上我的脑袋,“我给白雪吹吹。”
“吹吹就不疼了,全都飞走了。”
我撒开手,脑袋对着凌乔,凌乔唇畔呼出来的热气贴上伤处,我安静下来不说话了。
“不疼了。”凌乔嗓音温柔,似是有些无奈,我睁开眼对上他眼底,从他眼里看到一片笑。
我把脑袋扭了回去,这回没有乱动了。
半个小时的车程,下车之后我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臭味。我仔细嗅了嗅,不知道这臭味从哪里来,稍稍朝凌乔那边靠近。
凌乔将我的动作尽收眼底,指了指不远处吃草的牛说:“在那里。”
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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