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你和临泉都需要运动。一个成天待在画室,另一个成天围绕着那些破布。”
这种问题,我通常选择问另一个人的意见。
“我没意见,你问问临泉吧。”我说。
顶上的电线杆立在天空之上,钩织出一片竖直的网状。布谷鸟的声音从天边掠过,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我们看到了隼类一晃而过的身影。
我们的话音刚落,看到了不远处公交站台处的人。
那里有一道修长靓丽的身影,戚临泉戴了一顶贝雷帽,她也看到了我们。
戚临泉脸上依旧是白到发光的粉底与深紫色的眼影,黑色的裙子与铆钉交织出细长的身姿,漂亮充满神彩的双眼掠过来,整个人像是长大版的哥特娃娃。
“白雪,顾炊原。快点,你知道我等你们等了多久吗?”戚临泉用手掌扇了扇风,阳光下她紫色的发丝十分炫目。
这是我的另一位发小,我们三个从小就是非常好的朋友,从小学到高中都在一起。
高中分班我和顾炊原在一个班,戚临泉在另外的班级,但是我和戚临泉同时选择了美术,每学期的集训在一起,我们三个仍然形影不离。
顾炊原看到了戚临泉的头发,忍不住咂嘴,“喂,你这又染头发啦?开学怎么办。”
戚临泉:“还有一个月才开学吧,到时候颜色也掉的差不多了。而且我们开学就去集训了,秃驴也抓不到我。”
顾炊原:“一整天戴那么多饰品不累吗?白雪你看看她脑袋上全是发卡,耳朵上也全是钉子。你们美术生是不是打的钉子越多越小众呀?”
“顾炊原,”戚临泉,“不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5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