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句。
心里狂吼叫,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,好几月也不来皇宫看他一眼,白养了啊,白养了。
这次一定不能轻易原谅他,要让他见识见识帝王的怒火。
裴渊抬手落下一枚黑子,“嗯,才几月而已。”
“啪。”裴衡将手中的棋子丢在棋盒中。
“什么叫才几月,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,如今连哥都不认了。”裴衡说完往后一靠,哀怨的望着裴渊。
裴渊也将手中的棋子放进棋盒,睨着裴衡,“见我作甚,国库又没银子了?卖弟弟的钱花完了?”
说完大手捞过念念,抱在了腿上,轻轻捋着他的背。
念念两只手抓住裴渊腰间的玉坠子玩耍。
裴渊一手撑着下巴低头瞧着念念,一手抱着念念,防止他掉下去。
裴衡被说的有些心虚,但随后往后一躺,靠在软榻上,“这不是已经很久之前的事吗?你怎么如此小心眼,这点子事还要记这么久?”
裴渊仰头看他,“我得提醒着你,免得你忘记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,还来说我的不是。”
裴衡往前一倾身,“我什么样的人,我对你不好吗?
你身为镇北王,你说说你上过几日早朝?谁家镇北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你这还不是三天两天,你是直接三月两月不来上早朝,比我这个陛下还舒适。”
裴衡越说越觉着自己太惨了,与裴渊相比,自己简直是日日在吃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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